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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贱】怀孕风波2(ABO)

*怀孕风波1
         
          
“展正希,我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我昨天刷牙的时候,牙龈出血了。今天起来下巴长了两个痘痘。”

“上火了,出门买点药吃。”

“腰酸,肚子痛。”

展正希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晚点我去接你,你要是特难受我们就上医院看看。”

“你说我会不会是怀孕了?”

电话那头静了好几秒,直到展正希打破沉默:“这个……好笑吗?”

“谁跟你开玩笑,这几天我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刚刚我同事打了个外卖,那味道差点没把我恶心吐……等等,我换个地方跟你说。”

“那也未必是怀孕了。”展正希说,“我记得我都有戴Ⅰ套啊。”

“也不是每一次都戴吧……”见一想了想,“昨晚在浴缸里就没有。”

“最后我没有射进去。”

“你要我给你科普一下性知识?”

“我懂,我的意思是可能性不太大。”

“你是在逃避责任吗?”

不管怎样,上医院抽管血最保险了。一下车,展正希要拉他的手,见一把手插进衣兜里,气呼呼地说:“别管我,反正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喂!”展正希摸了摸鼻子,快走几步跟上去,抓住他的胳膊,“谁让你平时满嘴跑火车,没半句真话。”

两人坐在长椅上等检验结果时,心情难免点沉重。展正希把他的头揽到自己肩上,轻声说:“放心,不管怎样还有我呢。”

“你管什么用?又不是你生。”见一转头瞪了他一眼,“说起来这都是你的错,让你昨晚不戴Ⅰ套。”

“对,是我不好。”展正希点头赞同,然后实在没 忍住反驳道,“你什么智商?要是真怀上了也不关昨晚什么事。 ”

见一仔细一想,没忍住笑了,展正希掰过他的下巴,认真地说:“让我看看……你这两颗痘长得挺有灵气,还对称了。”

见一青春期那会胡吃海喝都没冒过痘,一提起这事他就痛心,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几乎要跳起来咬人。“这就是内分泌失调。我公司里有位大姐怀孕不单只冒痘,还全身浮肿,整个人大了一点五倍,要是我就把自己关在家里死都不出门。”

展正希安慰他:“可能只是普通的上火,谁让你整天熬夜。”

“唉,反正我感觉特别不妙。”见一叽里咕噜地抱怨起来:“我才刚毕业,上个月好不容易加薪了,还没来得及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而且我总觉得我自己还那么小,还没玩够,这就要当爹当妈了。不行,我绝对没有办法养一个小孩——在这之前我还要先把他生出来!”他用双手捂住脸,哀嚎道,“我做不到!”

检验单送到医生手里,医生只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来喜气洋洋地说恭喜二位。原来见一已经怀孕差不多两个月了。

“我猜就是……这一天。”见一在日历上,圈出了这个宝宝诞生的具体日期。然后开始回忆,自己在过去的两个月内,照常去健身房,毫无节制地做Ⅰ爱,其中一次在沙滩上情难自禁地来了一炮后还吃了紧急避孕药。上个月出差两次,超过三分之一的日子都在加班,月底还参加了公司的长跑比赛,烟酒咖啡辛辣油腻一样也没错过。

见一脸色发青地打电话问医生,医生说目前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该做的产检别落下,平时仔细点就行了,顺便夸他肚里的宝宝生命力真是旺盛。

放下电话,见一深深吐了一口气,整个人脱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展正希帮他把鞋脱了,一只手支在沙发背上,俯下身问:“嗯?骗我说戒掉了?”

“只有一两次而已,别人递给我的,我没好意思拒绝。”

“什么借口你都能找到,以后再让我知道你偷偷吸烟——”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见一捂住耳朵,背过身去,“你好啰嗦。”见一感觉他的衬衫下摆被抽了出来,一双手沿着后腰探进去……他的腰侧很怕痒,忍不住叫出来:“啊哈!你不要乱摸!”见一痒得蜷起身体,问道:“我听说怀孕以后人会性情大变,又暴躁又矫情,你看我会不会?”

“没看出来。你一直都特招人烦,我早就习惯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我?”见一转过身,手指拨弄着他的衬衫领口,“我是真的很害怕你知道吗?我怎么会突然怀孕呢?听说分娩的时候特别特别痛,那么大个孩子怎么要生出来啊,我会不会整个裂开?剖腹更吓人……”

“所以你在床上乱叫要给我生孩子都是假的?”

“那不是说着开心嘛,谁知道真的会怀上!”——避孕措施做的再到位也有疏漏的时候,按理说他们在床上滚了那么多年,怀上也不稀奇。见一感叹,“还是没标记的时候好,套都不用戴,怎么乱来都没事。”

展正希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触感温热,肌理细腻,瓷实而有弹性,跟以往并无二致,但他的掌心不愿意离开,就安静地贴在上面,他低声问:“见一,你是不是……不太想要?”

“没有啊,我就是被吓了一跳……”

“你想清楚了,这不是闹着玩的,你不想要就不要勉强——”展正希突然说不下去了,跪起身,攥住他的双手,“你不要怕,有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我们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决定下来以后,两人次日就通知了家人朋友,马上着手查资料做准备,买叶酸、钙片和维生素之类的孕期补品,跑医院做各项产检。见一的早孕反应不算太严重——不然也不会发现得那么晚,最郁闷的是脸上的痘痘只增不减,他也没好意思说怀孕了,于是总被公司里的同事无情取笑。

第三个月的时候,嗅觉变得异常灵敏,孕吐也突然严重了起来,每天清晨起来都要抱着马桶吐一次,食性也变化很大,以前最爱大口吃肉,现在大老远闻见肉腥味儿就恶心得要吐。

于是他俩每天在家里清淡饮食、少食多餐。展正希他妈有次上门来正好撞上他们开饭,大斥他们两人不长心,从那以后三不五时就送点花旗参鸡汤、十全大补汤过来,见一说谢谢妈,一转身就把那些腥甜油腻的补汤倒进了展正希嘴里。

怀孕三个月,见一瘦了四斤,展正希倒是重了两斤。头三个月用不着大补,加上孕期反应,体重稍微下降实属正常,而孕中期开始显怀,需要的营养更多,这时连展正希也开始按着他的头逼他多吃了,每天下班后就研究点孕期食谱,换着花样下厨房,想试出几样合他胃口的菜色。

胎儿稳定起来,身体状况也好多了,这时候见一照常上班,运动,甚至出门短途旅游,直到有一天,他在银行排队时竟然有人给他让座,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有一个明显的往外凸的形状了。

不管旁人怎么在耳边念叨,都不及感受到胎儿在腹中的第一次动作那样让他具有为人父母真实感。当时他刚和展正希吵了一架,躺在沙发上生闷气。

展正希说寒冬腊月的,洗头容易着凉感冒,让他把长发剪了,也许是说话口气不太好,见一听着非常刺耳,马上就拉下脸,说你爱剪剪你自己的,别打我头发的主意。展正希一直很容忍他在孕期的小脾气,讨了个没趣就没管他。

见一在苦等他来安慰自己没等着,忽然间,他感觉肚子里好像有个小气泡在窜动,没等他想明白是什么,他的腹腔里又动了一下——这次他可以确定,是宝宝在踢他。他大叫:“展希希!!”

展正希听他喊得急切,以为出了什么事,穿着围裙戴着手套从厨房跑出来,见一掀开衣服下摆:“你过来,你摸一下。”

展正希跪在地板上,俯身把耳朵贴上去,屏气凝神虔诚倾听,可宝宝却不动了,两人千呼万唤了十几分钟依然不见任何动静,没想到展正希刚站起身,胎儿又动了一下。

见一大笑:“哈哈哈宝宝肯定是觉得爸爸很讨厌,我也觉得爸爸很讨厌,竟然要我剪头发。”

展正希觉得“爸爸”俩字实在是太动听了,扑上去抱住见一问:“现在不生气了?”

“不气了,”见一宽宏大量地说,“我决定原谅你。”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阵,直到见一推开他:“别亲了,菜都糊了!”

展正希跑进厨房里才闻到丝丝的焦味,看到锅里的鱼肉确实开始糊了,大声说你现在鼻子真灵,整栋楼吃什么估计都被你闻出来了。

见一说我可不止会闻菜,闻人的气味也挺灵的。

随着胎儿长大,他再也记不起轻松举铁,扛重物一口气上八楼不带喘的过去了。

最简单的日常都成了最沉重的负担,上班时间忍不住打瞌睡,站久了腰疼,空调开低一度就冻得受不了。到了夜里,宝宝肆无忌惮地挥拳踢腿,波及腹腔内的各个器官,有时彻夜不肯消停,用什么姿势都睡不成安稳觉,到了白天自然精神不振。

更让他难受的是孕期格外汹涌澎湃的发Ⅰ情期——其实没怀孕之前他的需求也挺旺盛的,不过那时可以纵情寻欢作乐,而现在做起来束手束脚,一切都只能循规蹈矩,展正希还恨不得每隔五分钟问他一次“你还好吗”,兴致都被他扰没了。

直到有一天见一再次被展正希的过度耐心折磨得百蚁噬心、欲Ⅰ火Ⅰ焚Ⅰ身,终于受不了地吼出声:“你到底能不能满足我啊?不行给我找根那什么……震Ⅰ动棒。”

展正希眼眸沉了沉,说等生完孩子你就知道错了。

见一伸出腿勾住他的腰:“求你了,现在就让我认错吧。”

第二天,展正希问他还需要震Ⅰ动棒吗?

见一躺在床上,笑得很得意,说暂时好像是不需要了。

见一总是嫌展正希谨慎过头,比自己亲妈还啰嗦,感冒起来他才知道防患于未然的重要性。又不能吃药,全靠自身的免疫力撑过去,每天头晕嗓子哑流鼻涕,什么都不想,做梦都想吞两粒消炎药,好让身体的红肿发热和疼痛消停一点。

好容易感冒好了,肚子更明显了,裤腰又大了一号,肢体浮肿浑身酸胀,还有夸张地嗜睡,于是也不上班了,就在家里待产。

展正希要把产假留到分娩以后,这段时间只能让两家的父母过来陪他。这些中年人这也不给那也不让,逮住机会就在他耳边宣传孕妇养生大法,甚至禁止他看书玩手机和打游戏,以免“劳神伤形”和“受到电子产品的辐射”。

后来见一把他们都赶回去了。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等展正希回来。

这段时间他黏展正希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简直不愿意让他上班,就想让他二十四小时在身边陪着自己,无论展正希在做饭洗澡,还是扫地擦窗出门倒垃圾都想跟在他背后。

性Ⅰ需求早已占了下风,更多的是对伴侣的信息素的疯狂渴求,以及孕后期omega特有的几乎是病态的占有欲——就是想让他待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挨在他身侧,闻着他的味道,确保他还属于自己。

有一天展正希下班回家,见一从他脱下的外套上嗅到了别的气味,气得晚饭都吃不下。展正希愣是没想出自己除了八个月前让他意外怀孕以外还做过什么错事,见一扬起下巴示意他的外套。

“怎么了?”展正希把风衣抖了三抖,没抖出什么来,衣袋里也空无一物。

“有味道。”

展正希把鼻子凑上去,从领口到袖口,来回嗅了三遍,终于闻到了一丝别的omega的味道。他凝眉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是什么时候跟哪个人擦身而过时蹭上的。

见一把脸埋在他颈窝,双手箍着他的腰,低声说:“我讨厌别人碰你,一下也不行。别人闻不出来你是我的吗?”

当然闻得出来。展正希想起最近他总被身边的朋友笑话,说你家那位占有欲真强,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嗅到他在你身上留下的气息,简直像是他把你给标记了。

他回搂住见一,叹了一口气才说:“你怎么了……我就那么让你没有安全感吗?”

“不知道,可能是疯了吧。”过了一会,见一吃吃地笑了,“也可能我只是想跟你撒娇。”

晚饭后两人出门散步,每次逛到婴幼儿用品店就移不开脚。什么儿童床、安全座椅、推车、餐椅餐具、澡盆等等早就备齐了,日子近了又开始选购衣物食品尿不湿这些,就算实在找不到可买的,也忍不住带个小玩具回家。

万事都已俱备,就等着肚子里那个折磨人的小家伙呱呱坠地。

临产前,两人每晚的睡前活动就是展正希边给见一按摩边和他讨论孩子的名字。见一说都已经跟你姓了,名字必须我取。

“你再生一个就跟你姓。”展正希说。

“谁要再生?一个就够折磨我了。”见一若有所思起来,“要是你能替我生就好了。alpha不也有退化的生殖腔吗?我们努力激活一下它,等哪天你也给我生一个。”

展正希揉揉他的脑袋,说你现在有空耍嘴皮子,到时候可别哭——自从那次感冒以后,见一还是乖乖把头发剪了,剪得比中学时期更短,展正希有事没事就特别爱揉一把。

从理发店出来,见一沮丧得要命,回家一照镜子,说不如剃光算了。他觉得自己胖了,脸圆了,因为夜不能眠有了黑眼圈,皮肤苍白无光泽,还剪了个狗啃一般的头发,活生生就是人形丑小鸭,不再是以前那个到哪都让人眼前一亮的大帅哥。

他说:“真的丑死了。”

展正希抱胸倚在门框上,勾起嘴角笑。“你是在骂我老婆吗?”他问。

见一转过头来,“我不信你不觉得丑。”

“我连你挂着鼻涕搓泥巴的样子都看过了,多了少了你那把头发对我来说能有什么差别?”

“是吗?”见一的眼里带着疑虑,“你没有在糊弄我?”

“别整天胡思乱想……”展正希的手从身后伸过去抱住他,低头蹭着他的脸颊说,“我爱你,特别特别爱你。”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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